阿白

誓えるよ この爱を 百年先も

半月前和朋友撸串聊天,哭的稀里哗啦,抽筋扒皮地把里子翻出来给对方看,没得到什么抱头痛哭的安慰,而是直接被盖章“如果我是个男的都不知道怎么追你,我实在不了解你想要什么,你真的太丧了。”

看完《人间失格》,借用止庵老师的一句话,感谢你成为那个为全世界兜底的人。

将对方视为异族还是异种,决定权不在被判断的一方,而是取决于判断的一方。当我们宣布不同于人类的另一种智慧生命形式是异族时,其含义并不是说对方达到并跨越了某个道德上的门槛——跨过这道门槛的是我们自己。


行动是信仰的肢体。没有肢体,信仰只是个游魂。


我家的那一代,多呈严肃拘谨,沉默地容忍人世艰难,也都早早放下自己的向往,依本分和名分,去结果实。这心力交瘁的一辈,常以自己的信条,强子女作难,年轻人一愤怒,就故意朝相反的方向去了。他们的寄托,还有刻薄自己为后代积蓄,并没有什么“三年不改”或“五十年不变”的德业,只是觉得“不易”,襄助儿女在没有自己的将来能解脱一点儿。

联邦星舰EEWF号:

如果文字浩瀚如星河

越过所有宇和宙的无限

那些蓝色的紫色的有形的无形的星云

看过多少脉冲星闪烁 超新星陨落

 

我想拥有自己的星球

可我有的所有 所有都只是一艘飞船

燃料是爱 引擎为心

再加上一支笔 一支笔做我的船舵

 

所以,友人,

允许我,请允许我先在洪荒里高唱一首歌

在一瞬间的花开云过

让你听到属于我的引力波